盲注4000/8000刀的游戏一桌职牌围剿一名新手,结果...

时间:2020-11-21 18:05来源:未知作者:陆某人

作者:Michael Craig

编译:中扑网

 

 

2001年当安迪·比尔(Andy Beal)来到百乐宫扑克室后,他闯入了扑克圈的视野,最初和职牌们交手时,他水上超过10万刀,不过比尔很清醒,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只是运气好才会有这种结果,于是为了提升牌技,他开始认真学起策略。

 

学了一阵后比尔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有跟顶级牌手切磋牌艺的能力,于是他找上多名当时水平位居一线的牌手,邀请这些人跟他进行多场一对一单挑,这十几位牌手包括:Jen Harman、 Doyle Brunson、Chip Reese、Ted Forrest、 Chau Giang、 Gus Hansen、Todd Brunson以及Phil Ivey等人,他们有一个很响亮的团名:“联盟帮”。

 

△联盟帮

 

双方玩的级别从1万刀-2万刀起,最后增加到的10万刀-20万刀(04年人民币美元兑换率8:1,10万刀/20万刀相当于80万/160万元),第一次挑战从2001年开始,之后断断续续打了三年多。

 

2004年的时候,迈克尔•克雷格(Michael Craig)采访多位当事人后,写了一本《The Professor, the Banker and the Suicide King》揭秘这场单挑背后的故事。

 

比尔在那系列单挑中最著名的一次“战役”就是从职牌手里赢了一个1170万刀的底池,数量之大应该可以排在线下扑克超大底池之最了。

 

下面,我们就为大家奉上这个“一条‘鲸鱼’与十几条‘鲨鱼’”恶斗”的故事。

 

看完后,你或许会对顶级职牌的人生有不一样的感悟或看法。

 

 

往期链接:

揭秘全球最贵单挑内幕,级别高达80万-160万

 

2001年2月。

安迪·比尔第一次到访百乐宫扑克室是在2001年2月初,那晚他玩得很开心。比尔48岁,是Beal Bank的老板,这家银行的总部设在达拉斯,他不爱玩女人,不爱逛展会,喜欢独自旅行。

 

20多年前比尔从大学毕业后就进入房地产行业,他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有空的时候会飞到维加斯玩21点,他擅长数牌,把游戏当正事来做,每周末赢的钱多达50,000刀,最后因为赢的钱多了,维加斯大道上的有些娱乐城甚至将他列入了黑名单。

 

至于扑克这种消遣,比尔这方面的能力就不像玩21点那么在行了,他没读过任何策略书,没在网络上打过牌,他之前只在娱乐城玩过一次扑克,那次他只是随意走到扑克室,挑了张15/30刀的牌桌玩德州扑克,赢了几百块后他换到高额区,在高额桌级别最低的牌桌坐下,开始玩80刀/160刀的游戏。

 

那一次比尔玩得很开心,但他也意识到在这种级别玩是需要真本事的,桌上那些人都是职业牌手,在他们眼里比尔就是鱼,若这些职牌有本事从他手上赢走几千刀,比尔是觉得无所谓的,他上桌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放松放松。比尔玩得很凶,直觉告诉他那些对手在弄清他这位新人的套路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出手的,所以比尔一直赢钱。

 

这位银行老总的个性和外表形成鲜明对比,表面看他高大魁梧,但与人交流时语气却非常温柔,比尔的话不多,交谈过程中更喜欢听而不是说,不过一旦他非常坚持一种观点时,他的眼神会变得很犀利,会变得非常擅辩,每一句话都是有理有据,在辩论过程中逼得对手退无可退。

 

2001年2月到访维加斯,那是他第二次玩扑克,比尔涉足房地产和银行业近25年,是美国最成功的的企业家之一,可外界对他却知之甚少,但这正是比尔所希望的。

 

在牌桌上的时候,职业牌手会看似随意可实际却是别有用心地跟新人交谈,他们希望能在交流过程中从新人口里套出一些有关他的信息,这种信息对职牌从新人身上捞钱是有帮助的,不过这种套话对比尔来说无伤大雅,况且他玩得很开心,所以他对职牌坦言自己从事银行业,从达拉斯来,以前喜欢玩21点,现在想要改玩扑克。

 

比尔2月那次玩的也是80/160的级别,很多职牌都把这个级别当成一个中转站,要么是靠这个中转站累积更多资金去玩更高级别的游戏,要么是在更高级别游戏输光后会这个级别重建资本,亦或是用借来的钱打牌结果输的一塌糊涂后再到这里回血,这些人都是牌农(grinder),他们在桌上谈笑风生,私下却饱受生活的压力,如果再碰上一个不断赢钱的新人,这种压力就会更大。

 

职牌之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叫“要一直对新人友善”,因此即便被比尔赢走了钱,但这些职牌表面上彬彬有礼和和气气,可这种和气却被迈克·莱恩(Mike Laing)的到来打破了。

 

莱恩上桌后在7号位坐下,他跟比尔年纪相仿,是一名职业牌手,可跟比尔的健硕不同,莱恩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整张脸因为常年酗酒而浮肿起来,面色很苍白。除了外表与比尔相差甚远,莱恩在牌桌的喋喋不休也跟比尔的多听少说形成鲜明对比,他时而闲聊、时而自夸、时而骂人、时而自嘲,酒后更爱胡言乱语。

 

比尔是一名成功的银行家,非常善于管控风险,家业极其丰厚;但莱恩却经常处在几乎破产的境地,他在1994年拿过一场WSOP限注德扑赛事的冠军,奖金212,000刀,当时那场比赛决赛桌开打后,许多人围在一旁观看,数量是所有比赛中最大的一场,很多人都是为莱恩而来,可后来大家才发现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是莱恩的债主,那场比赛结束奖金到手后,莱恩在一个星期内就乖乖还完所有外债,当债务还清后,莱恩手里最后还剩不到2000元,据说她妻子就是在他夺冠的当晚宣布跟他离婚的,没离婚前,她偶尔还会到扑克室里对莱恩进行谩骂和质问。莱恩经常在桌上跟人借钱,有时在打牌过程中还做着借钱还钱的事,当然在少数情况中,当莱恩手里还剩有些钱的时候,如果有人问他借,他也是愿意的。尽管莱恩缺点很多,但在同时代的牌手心中,他是一位非常有天赋的牌手。

 

比尔到访的那天晚上,是莱恩在01年1月26日夺下WPC主赛拿到33万奖金后第一次重返百乐宫扑克室,而这笔奖金不似1994年那次,这笔钱他需要用来还债的数量不多。那晚莱恩是带着30多万现金来的,由于百乐宫的小保险箱装不下那么多钞票,所以装不下的那部分就被莱恩带到了扑克室,当他怀揣着几捆百元大钞(每捆5000)在扑克室瞎逛挑牌桌的时候,喝得有点高的莱恩走向了角落的高额区。

 

莱恩看到詹妮弗·哈曼(Jennifer Harman)正在1号桌等开局,哈曼也是高额桌的常客,她也认识莱恩,但有谁会不认识莱恩?见到哈曼后莱恩说:“嗨,詹妮弗,我的保险箱没位置了,你能先替我拿着这2万5美金吗?”未等哈曼回复,莱恩就一股脑将五捆钞票塞到她手里,然后走向了隔壁桌子,他自己手里还剩1万5。

 

隔壁桌坐着两个人,马龙和“爱尔兰人”,他们正在玩底池限注奥马哈,非常烧钱的一种游戏,莱恩坐下后只打了一手牌就准备起身离开,曾拿过底池限注奥马哈比赛冠军的“爱尔兰人”出言讽刺,说莱恩赢了一手牌就立马离开,这样做不厚道。

 

“你手里有多少钱?”莱恩问。

 

“大概5000。”爱尔兰人答。

 

“我们抛硬币吧,一把定输赢?”莱恩提议。

 

爱尔兰人拒绝后,轮到莱恩嘲笑他,笑完之后他兴致勃勃走到80刀/160刀那张牌桌,在7号位坐下,距离比尔左手边两个位,他手里除了那1万5,还有一些在刚刚那手牌赢的零碎筹码,桌上一位老朋友跟他道贺,祝他赢了冠军,但莱恩不跟他聊冠军的事,反而把刚才和爱尔兰人闹的事聊给他听,并问同桌的人谁愿意卖些20刀的筹码给他,他要换2000块。

 

莱恩注意到坐5号位的比尔,他问:“抛硬币吗?你要是抛赢了,这堆筹码就都是你的?”

 

比尔发觉那些职牌摸透了他的牌路后,他开始谨慎起来,一手接一手地弃牌,这种玩法渐渐地开始有些无聊,所以听到莱恩的建议后,他来了兴致。

 

“可以。”

 

莱恩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递给比尔:“你来抛,你来挑。”

 

比尔挑了头像那一面,当他抛起硬币的时候,包括发牌员在内的全桌人都在看着他,硬币在绿毛毡上弹了一下,头像那一面朝上落下。

 

莱恩将面前那堆20刀的筹码推给比尔,然后再从他手中的钞票抽出2000块,接着又换了同样数量的筹码。

 

正当发牌员准备发新的一手牌时,莱恩说:“我还想再玩一次。”

 

比尔立即同意:“可以,还选头像。”他又把硬币往上掷,结果跟上次一样,他们又接着玩了两局,结果依旧相同。

 

桌上有一个玩家不干了,他抱怨到:“什么鬼!我们是来打牌的,你俩要是想玩抛硬币,你们自己一边玩儿去。”

 

两人在抛硬币的时候,附近桌子的人都停了下来,他们看着莱恩跟一位生面孔玩抛硬币输掉8000刀。

 

这时候工作人员不得不出面维持秩序:“好了好了,迈克,大家还是开始打牌吧,好吗?”

 

莱恩递了20颗面值20刀的黄色筹码给工作人员,一共400刀,他说:“最后一把,押8000刀,要么我全赢回来,要么我把这些钱都输给你。”

 

工作人员默默走开。

 

比尔同意了,但问题是莱恩手上剩下的钱还够不够8000?正在这时,哈曼过来将莱恩托她保管的25,000还给他,她说自己才不想替他管这笔钱。

 

比尔将硬币抛向空中,跟之前4次一样,他还是选“头像”,不过这次他把硬币抛得更高,它跌落时撞到了桌子的边边弹到地板上,滚到了比尔旁边桌子的下面,混入了地上的筹码梭、空水瓶、吸管、赛马表、《牌手杂志》、一堆棒棒糖和口香糖包装纸中。

 

当其他玩家争先恐后弯腰下去看结果时,莱恩心理清楚因为硬币掉到了地上,这时候他其实可以叫停这一次抛硬币,然后要求对方再玩一局新的。

 

可问题是莱恩喝得有些醉,他的舌头有些不利索,在他还没说出自己的提议时,比尔先看到了结果,他在桌下喊道:“是字,你赢了。”说完后没等其他人看清结果,比尔迅速捞起那颗硬币。

 

莱恩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比尔把三分钟之前莱恩输给他的那8000块现金还给对方,发牌员开始发下一手牌,其他牌桌的游戏也重新开始,两人后来都不记得80/160那个局后面发生的事,可他们之间发生的这个小插曲却被扑克室里的玩家津津乐道了好多年。

 

第二天的时候,两人又一次在扑克室相遇,80/160的局又准备新开一桌,他们来得正是时候,上桌后莱恩向比尔介绍自己,两人握手的时候比尔也做了自我介绍,虽说他们在前一晚抛硬币赢输接近上万刀,但他们却没来得及记住彼此的名字。

 

“安迪,我昨晚其实有些醉了,不过现在是很清醒的,如果换做别人,昨晚硬币掉在地上的时候,其实很多人可能都会趁机占我便宜了,可你没有,所以我想谢谢你,谢谢你的正直善良,你是一个真正的绅士。”莱恩坦诚地说:“以后在维加斯玩的时候如果‘破产’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你至少可以从我这里拿走1万美金,我保证。”

 

比尔低声感谢。

 

对于莱恩这个经常处在破产状态,并且时常需要别人资助,或没钱时只能在牌桌旁围观的职牌来说,他这个承诺其实是非常大方的一次许诺,而他的个性就是这样,即便自己都朝不保夕,可如果碰到看得顺眼的陌生人,他还是会愿意借给他一笔数目不小的钱。

 

只是比尔还未有机会开口向莱恩借钱之前,莱恩就把他从比赛中赢来的奖金又全都输光了...

 

玩了一阵80/160的局之后,比尔很快就又觉得无聊了,于是他升级到400刀/800刀的局,在这种局中,往往一个session的输赢就能到20,000刀,但比尔玩起来还是非常凶,因为他没有耐性等到一手好牌再入局,为了等好牌而fold-fold-fold不是他的风格。

 

夜深了,比尔知道自己该回房间休息的,但他在维加斯从没睡过好觉,所以他继续熬夜玩下去,桌上的玩家陆续离开一些后,游戏变得更有意思了,当还剩最后三人时,发现不需要再等好牌才能入局,比尔开始玩更多牌,他发现如果他翻前就能代表一手强牌,他是可以通过下注逼对手弃牌的,激进的好处多了起来。

 

面对两位世界级的职业牌手,比尔用一种他自称“野兽派”的打法进行游戏,他几乎把把都入局,入局必加注。昨晚被莱恩嘲笑的爱尔兰人就是三人中的一员,刚来的时候看到比尔在这张桌上他就跟着坐下了,本以为能从比尔这位新人身上捞上一笔的,没想到自己却是被玩的那个,每每爱尔兰人拿到好牌入局时,却刚好碰上比尔拿了更强的牌,或被比尔用听牌反超夺池。三人桌玩了几个钟爱尔兰人输完手上所有筹码后灰溜溜离开了。

 

两位职牌中的另一个,也就是托德·布朗森,他也输给比尔了,托德30岁,高额圈最年轻的职牌之一,他爹是道尔·布朗森,扑克圈传奇人物,全球牌打得最好最知名的牌手之一,虽然从未真正摆脱掉“道尔·布朗森之子”这个名号,但托德在这个圈子之所以能够立足,却是靠他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他拿过不少大赛的冠军,在高额桌的成绩也非常漂亮,凭靠这份实力他终于跻身一线牌手的地位,尤其擅长打德扑。

 

托德原本是在更高额的牌桌打牌的,但看到比尔这边空出一个位置后,他立马换桌坐了过来,不过即便最后变成一对一的单挑,托德也未能从比尔身上占到便宜,没能从比尔面前越来越多的筹码里赚到一分钱。

 

当扑克室的人快走光时,两人却还在继续,并且开始聊起天来。

 

“我想玩更高的盲注。”比尔对托德说。

 

“可以啊,”托德答:“那就玩大点呗。”

 

“不是现在玩,改天再玩,但我想玩的比这个大很多,比如10,000/20,000刀的级别。”

 

托德没将比尔的话当真,虽说以托德平时玩的标准,400/800并不算很大,可这家伙提议的可是相当于400/800二十五倍的局。

 

“你明天中午还过来的话,他们在角落那里会办更大的局,如果你想,我可以找人把你弄上桌。”

 

两人又玩了几个小时后,比尔先叫停了,理智告诉自己他该上床休息了,今晚收成不错,先是清了爱尔兰人的筹码,然后又赢了托德不少钱,是时候回房间了,他想在明天中午过来玩角落那个更大的局之前好好补补眠。

 

比尔起身后,两人握握手做了自我介绍,离开时比尔对托德说:“回见。”

 

看着比尔离去的身影,托德心想:这家伙简直是满嘴跑火车。

 

回房间后比尔就让自家银行给百乐宫汇过来更多钱,之后两天时间里他一直在1号桌打牌,这张桌的常规游戏是1000刀/2000刀+的混合游戏,每玩10手牌就换另一种游戏玩法。

 

这里是整间扑克室最高级别的游戏,通常,也是全世界最高额的游戏。在一场大型比赛中夺冠,可以赢得一笔丰厚的奖金和一身好名气,但最顶级的牌手却是那些每时每刻都敢在1号桌豪掷10万金甚至更多钱的人,这些人属于全才,精通各种类型的扑克玩法,这张桌的混合游戏一般包括:德扑、奥马哈、七张牌梭哈、七张牌高-低梭哈、雷斯和中国13张等。

 

新人直接上1号桌的情况很罕见,所以如果有生面孔过来,不管他想玩什么,职牌们都是奉陪到底的。比尔过来之后,他和其他三位职牌开始玩1000/2000的德州扑克。

 

到了第二天,1号桌已经是满员的状态,而等候名单早已是大排场龙,据说某位高额桌职牌特意连夜驱车从加州赶往维加斯,才终于在1号桌占了个位置,其实头天晚上他听说了比尔的事之后,时间已经很晚,想要赶上最后一班飞往维加斯的航班是不可能的,但他又不愿意在家干等,他怕如果第二天再动身的话,等他赶到扑克室时黄花菜都凉了,怎么还会有空位?于是便连夜驱车赶了过来。

 

比尔坐上1号桌打牌的第二天,他面对的对手变成了一群技术顶级且钱又多的职牌:道尔·布朗森、奇普·里斯、约翰·亨尼根(John Hennigan)、詹妮弗·哈曼、褚江(Chau Giang)以及托德·布朗森。

 

道尔·布朗森是这行的贝比·鲁斯,一个名留扑克圈青史的传奇人物,连着拿过两届WSOP主赛冠军,名下10条WSOP金手链,过去50年维加斯最高级别私局的常客。不过扑克终究与棒球不同,布朗森现在虽说已经接近70岁,可依旧还有击出全垒打的本事,这些年他基本已经不参加锦标赛,不过还是会去打最高额的常规桌,越高他越满意,且他现在还依旧能盈利。

 

桌上的人中,在过去20年内,论年纪、资历和成就,只有奇普·里斯够格和布朗森相媲美,上世纪七十年代,里斯横扫维加斯各大局,被誉为当今有钱又有才的顶级牌手。

 

除了这两位,其他能够坐上1号桌的玩家,亨尼根、哈曼、褚江和托德,他们都是在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才有了在这张桌子打牌的实力。46岁的褚江1970年左右从越南来美国时几乎身无分文,后来在科罗拉多一家中餐馆当厨师,可却入不敷出,于是闲暇便在当地一些低级别常规桌打牌挣钱,搬到维加斯后,也跟布朗森哈曼他们一样,是一步步往上爬才爬到今日的地位,成为最高额游戏的顶级玩家之一,事实上,他一直是1号桌盈利最多的人,他的牌技好到甚至让有些人怀疑他是用了什么巫术才有这样的水准,虽然褚江对这种说法有所听闻,但却没有做任何解释。

 

哈曼是一位身材娇小,面容姣好的金发女郎,35岁上下,她是唯一一个能经常玩得起这类高额桌且盈利稳定的女牌手,她没有师傅,在一个男性为主导的行业里,她升级的路要比其他人慢很多,不过她终究还是靠实力赢得了对手们的尊重,而她也因为选了牌手这条路,被父亲疏远多年。

 

事实上,其他顶级牌手也一样,在选择走上职业牌手这条路时,很少人一开始能得到家人的支持,就连父亲是道尔·布朗森的托德·布朗森,,当他选择这条路时,在家里也遭到了阻碍。不了解真相的人都以为托德在走向一号桌的这条路上,会得到父亲的帮忙,但事实却跟大家的猜测相差十万八千里。

 

比尔那天面对的都是牌技一流的对手,但从表面看他并没有露怯,不仅没露怯,他甚至不断提议升级,从最初的1000/2000,加到2000/4000,3000/6000,最后是4000/8000刀,百乐宫自1998年开业以来,这是头一次有玩家在扑克室玩4000/8000级别的游戏。

 

因为是满员桌,比尔从游戏中感受到乐趣越来越少,所以他只能通过不断提高盲注来寻求刺激,当然他这么做也是为了给对手施压。哈曼这辈子头一次玩盲注如此高的游戏,她注意到其他职牌玩得都比平时更紧,为了省钱,他们全都放弃了激进的打法...讽刺的是,这些高额桌职牌平时可都是以激进著称的。

 

看到比尔不断要求提高盲注,哈曼觉得这种做法太不可思议,她认为比尔这么做,是为了利用不断增加的盲注来让他们这些世界顶级玩家打退堂鼓。

 

那天的游戏,虽说比尔被一群顶级职牌围剿,但他还是赢了十多万刀,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禁不住想,或许自己真是块打牌的料?而相比满员桌,跟托德和爱尔兰人打三人桌时,比尔玩得更开心,后来和托德的单挑更是很尽兴,在单挑里他不用等到有好牌才能入池。

 

游戏结束后比尔就飞回了达拉斯,尽管职牌们对他的了解依旧知之甚少,但有件事他们很肯定:这个人一定会再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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